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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题│孙若风:乡村看老屋 周边即远方
2020-04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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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:乡村振兴是产业、生态、人才、组织的振兴,更是文化的振兴。乡村建筑作为乡村文化的核心标志,其蕴含的内容无比丰富,中国人民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特聘研究员(文化和旅游部原科技教育司司长)孙若风老师将撰写系列文章,深入分析乡村建筑的文化内涵。敬请读者朋友们持续关注!

疫情还没有过去,何不利用周末和假期到周边乡村去看看老建筑?

即便疫情过去了,周边游也已成为近年来旅游的新增长点。心中有诗意,处处是远方。

乡村可游的东西太多了,青山绿水、田园风光、体验农事、吃农家饭、住民宿酒店都很有意思,但是,最应该看的还是那里的老建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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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的标志是乡村建筑。没有了乡村建筑,到哪里寻找乡村?有些地方,乡村建筑已经没有了,剩下了田野,这只能说还有农业,但已经没有乡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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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说的乡村建筑,包括乡村传统建筑或者是体现乡村传统建筑风格的建筑,这里主要指的是乡村老建筑。没有看到乡村老建筑,就不算看到了乡村。这些老建筑,是乡村的符号。

乡村建筑是乡村文化最重要的载体。能成为乡村文化载体的东西不只是建筑,还有如方言、服饰、饮食等等,但是,最直观、综合性最强的还是建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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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建筑是本土居民搭建起来的生活、劳作、社交的物质空间,体现了他们对自然、对生活、对社会关系的认识,而且,建筑里还存有这里人祖祖辈辈生于斯、长于斯、死于斯的文化基因,有当代人生活在这里的生气与活力。

这里是生命、生产、生活信息累积的仓库,是乡村文化的大本营,是汇聚本土有关哲学、宗教、伦理学、社会学、文化艺术的课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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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建筑是乡村的形象。乡村建筑与当地的自然景象、田园风光一起,构成了乡村风貌。乡村建筑是乡村风貌的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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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目前的乡村建设中,有些地方重点打造以保护山水田园等自然风貌为主的乡村,这当然可以,但也必须处理好传统建筑问题。试想一下,如果在它们中间插入与本土文化毫不相干的建筑,那一定是败笔,就像在美人脸上划了一刀。

乡村建筑饱含着丰富的内容。哪怕乡村建筑是空荡荡的,但是,它仍然承载着独特的历史与文化。它的建筑材料、营造技艺、结构布局、风格样式,表现出当地人对自然的遵循,对当地现有条件的依傍和利用,比如说,或以石头为主,或以土为主,或以木为主或以竹为主,遵循造化,有所创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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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中还可看出他们世世代代的生活态度和审美取向,这是最有社会根基和历史传承的大众哲学。这些建筑或是出自当地能工巧匠之手,也可能就是居住者自己的作品,但都自觉遵循着这些生活哲学和审美样式。这中间,有很多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
乡村建筑还是体验当地历史与文化的“现场”。乡村建筑是可以进出的历史空间,是乡土气息深厚的文化容器。置身于乡土建筑之中,就是置身于历史和文化的溪流中。它不同于音乐的听觉、美术的视觉,而是一种现实的、沉浸式、身临其境的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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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愿意,你就是一个在场者,你能感受到来自建筑的直接、敞开、无遮蔽的历史存在和现实存在。有些信息,比如它至今犹在的烟火气,还有你能想象到的这家建筑主人的生活轨迹、喜怒悲哀乐,还有他们的希望和梦想。一百个进入这所建筑的人,会有一百个关于它的认识。

你不是一个简单的欣赏者,而是参与者、互动者、审美共创者。这种在场、在地审美,是其他任何文化艺术种类都不可取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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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一座乡村建筑,就是一部书、一幅风情画卷。它是一个地方真正意义上的地理标志和人文标志,是游子梦中的念想,也是游客寻找这个地方的界标。

有空就去乡间找找这些老房子吧,这会是美好的邂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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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稿:孙若风 文化和旅游部原科技教育司司长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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